“末伏!”王蕊颜转过身担忧的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劝意。
“你还真以为自己很特别了?!”武安侯气得抬脚踹了李末伏一脚。
陆铭云快步走来用力拉开武安侯,表情有些恨意,“我都说了不要逼他!!”
陆铭云使的劲有些大,武安侯被他拉得踉跄两步正要开口骂就被陆铭云一句话堵了回去,“父亲!你逼死了母亲,如今还要逼着我去死吗?”
武安侯只是顿了一下,很快就指着陆铭云气得发抖,“好啊,好啊,既然如此你们两个就一起去吃鞭子!”
“罚我一人就行,让他回去。”陆铭云只觉得今晚真是闹腾。
陆丰宁跪在那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扶着武安侯,劝道,“父亲别气,我们都知道您的顾虑,但太子在外有温和友善的美德,这件事罚我们就够了,总不能让一只猫去担事,这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王蕊颜也站起来说,“是啊父亲,这件事他知道什么,不过是个关在后院、不识大体的粗人,关些日子就老实了。”
武安侯痛苦的闭了闭眼,他只觉得自己的苦心没办法传达给他们,赵国公府落难,宫里混乱一片,边疆又是纷争四起,一桩桩一件件的事压在头上随时都能造成更大的灾祸。
赵国公的事需要太子去劝说皇帝,只有赵国公出来他离开京城去边疆的时候才能放心,不然这一侯府的人谁照看?
太子妃很是得太子宠爱,今日的事惹得太子妃不高兴太子也不高兴,那么明日他上门求助的事
武安侯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皱着眉不服气的陆铭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罢了,都是命。本来叫他来就是想给你一个教训,现在倒好,成你教训我了!”
说着,武安侯气愤的甩开陆丰宁扶着他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大声说,“你们继续跪着,明早再回去!陆铭云!你不是说罚你一个人吗?自己去领二十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