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过几天这酒楼估计就有人讨论有个年轻小伙带了个男宠来雅间乱搞。

光是想一想李末伏就觉得身败名裂。

“陆大少爷?陆少爷,你是哑巴了吗?还是耳聋了?你说句话啊!”李末伏见陆铭云还是一言不发有些慌了,怕这人真的想不开,他可不想菊花残满地伤。

陆铭云终于有了反应,他抬眼看向李末伏,原本还想说什么的李末伏默默的闭上嘴挪开眼睛不敢和他对视。

“我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陆铭云把李末伏的脸扭过来,“你只需要知道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我,你这辈子也不可能有女人。我在哪你在哪,你就是我的,我现在喜欢你,你也只能喜欢我。”

李末伏本来怂下去的气又被陆铭云气得冒出来,他重重的哼一声撇开了脸,“呵,一辈子这么长,谁知道呢。”

陆铭云本就被他气得牙痒痒,见李末伏还是那一副不想理你的表情就更气,然后隔着衣服咬了李末伏肩膀一口。

“啊!”李末伏毫无防备的叫出声来,被咬得那一边肩膀软了下去,想借此逃离陆铭云的无情铁嘴,“你真的是有病!”

陆铭云咬完还不够,还用力的捏了捏李末伏的大腿,疼得李末伏嗷嗷叫。

“你自己不疼吗?!”李末伏捂着肩膀大喊。

陆铭云咬牙切齿的说,“痛点才能冷静点,不然有你受的。”

“”李末伏不服气的回了一句,“你动我试试,到时候有你受的。”

陆铭云气笑了,半是玩笑半是恐吓的说,“我又不傻,陪你玩自然要玩些别的。”

“”李末伏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