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末伏挑眉抿嘴,“虽然我也想写,但不可妖言惑众啊,怕被你家少爷抓。”
“公子为何一定要写神神鬼鬼的东西,像别人那样写些类似的话本不也挺好?”莫弈不解的问。
李末伏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要是我写言情,都不用衙门来抓,我就被读者打死了。”
“……”果子。
“……”莫弈。
晚膳前陆铭云回来了,李末伏就趁机问了问昨夜死人的事。
若是李末伏不问陆铭云都差点忘了这么一回事,所以仔细回想了一会才把早上听到的简单说给李末伏听。
“割喉放血?这不和杀鸡一样?“李末伏皱眉说。
陆铭云点点头,“目前还不知道凶手这么做的原因,猜测这种行为有可能是因为凶手怨恨或者在惩罚死者,但不能下结论,你也听听就好。”
李末伏拿到了第一手消息满足了,对陆铭云说的都不反驳。
吃过饭,李末伏来到书房,他现在对昨天的事非常感兴趣,于是坐下来对着一张白纸整理自己的思路和看法。
首先先从他自己的所见所闻找线索,昨天他在河边只走了了一段路,期间印象最深的就是明亮的钱庄和林三公子那明亮的小船。
潇河很长,流过金鸣山山洞,流过潇洒桥,然后再往更远的地方流去。
说实话林三公子真的奇怪,昨夜就他一个人坐着那么显眼的小船从上游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