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李末伏的陆铭云那点刚刚升起来的意境再次被李末伏拍到地上,“你是非要和那玩意过不去吗?”
“是啊,不然我怕你说出比那玩意更惊世骇俗的东西来。”李末伏耸耸肩道。
这大春天的,家里那两只毛都没长齐的猫崽都因为春天变得兴奋异常,难以想象其他已经成年的各种动物会不会饥渴难耐。
尤其是陆铭云这个带有“前科”、经常做莫名其妙事、说莫名其妙话的男人,还突然说要来赏花,真的是让人可疑。
最可疑的是陆铭云似乎还想单独找他说点什么。
那微妙的感觉让李末伏很不自在,所以特别害怕陆铭云会因为春景起什么劲。为了防止陆铭云的情不自禁,他只能为难自己做一个贱兮兮的人。
“”陆铭云反应过来也跟着尴尬起来,他还真没想到李末伏这个混蛋这么不给面子,原本还想酝酿一下氛围的,现在直接说不出口了。
李末伏见到陆铭云这个神情囧了一下,“不是吧,你还真想说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啊?事先声明,我是不会和你玩的,无论是各种意义、各种场所的玩都不愿意。”
陆铭云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朵都红了。
“”这回轮到李末伏看沉默了。
两个人就这么“手拉着手”在桃林里沉默的你看我我看你,那种微妙的氛围再次从地底爬上来,李末伏恶寒的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