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蕊颜在信上自嘲了一番,说自己一把年纪了居然还期待一个毛头小孩给她爱情,又说这边的人的想法都快要把她那点仅存的思想吞噬了,还说若是以前她肯定逮着梁虞甩两个大鼻兜,现在却还要想若真的取消两家婚姻她还能嫁得出去吗。

不过最后王蕊颜还是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父母,也把梁虞的态度如实说了,她的意思是不愿意再嫁入梁家,但如果父母觉得难做她可以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靠!!怎么就到这!后面的信呢?!”李末伏像个追更的暴躁读者,不断的踹着陆铭云让他把剩下的信件交出来。

“欸,欸,别踢了,别踢了!”陆铭云猝不及防间被踢了好几下,连忙压住李末伏的腿不让他往脸上踢。

“信呢!”李末伏的暴躁成功吓醒睡在地上毛毯的小猫,它们哼哼唧唧的爬起来看发生了什么。

“不用看了,这是最新的信,另外两封都是雪灾前后那段时间寄的。”陆铭云无奈道,“你怎么跟只兔子似的,踢到我脸上破相怎么办?”

长点胡茬李末伏都嫌弃,这若是破相了李末伏岂不是直接把他抛弃了。

李末伏听了沉默了一会,然后又拿着信看了一遍。

王蕊颜的字很整齐秀丽,她人就像这字一样,端端正正、很温和,哪怕信里写的都是自己苦闷的事也很认真的一个字一个字去写。

她的信里充满着迷茫,就像一个伪装成大人的孩子,一边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一边又感到难堪不已。

李末伏倒是不觉得她是因为期待和梁虞成婚才这么介意他纳侧室,而是她从这件事上意识到自己对这个时代的男人抱有幻想而感到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