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拿这破玩意和莫奕说一声,让他去找陆铭云说清楚,抓到人了再和我说一声。”李末伏一边说一边把布还给果子,自己走下台阶要去溜达。

“公子这是要去哪里?”果子连忙问。

“我睡不着,院里走一走。”李末伏看着还没有完全亮起来的天空说。

果子自然不敢让李末伏一个人四处走,尤其是昨夜发生了那样的事,“果子陪公子走一走。”

李末伏也没拒绝,自顾自的往小路走。他觉得自己似乎精神过头了,躺在床上迟迟没有睡意,两只眼睛还像电灯泡一样睁得老大。

以往李末伏睡不着大概是两种情况,一是之前睡太久了,二是脑子想太多了。而这一次李末伏既没有睡很多也没有想太多,可就是睡不着。

大清早的空气很冷,冷得李末伏路过那池子都没有冒火。他很冷静的盯着池子看了一会,然后又抬头看了看那凉亭。

仔细想一想,其实这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是因为时间拉得太长让人没法立马察觉。

无论是那个画在亭梁上的人脸,还是从茶馆听到感兴趣的故事再了解到院子闹鬼的事,其实都是一种铺垫和警告。给昨天的事、以后的事做铺垫,再警告一番李末伏等人,劝他们知难而退速速离开。

联想到陆铭云被皇帝快速安排官职又迅速要求他前往苏县这件事,这个院子很可能藏着什么,所以那些人才三番两次的选择用恐吓的方法想让他们离开。

至于那些人为什么选择吓李末伏、警告李末伏?其实也不过是觉得李末伏常年被困于一方与那些没见识的女子一样,被吓一吓就会闹着换地方住罢。

陆铭云这么“爱”李末伏,被闹多了也就从了,到时候他们再去把东西转移就完美了。

而陆铭云常年习武,胆量很大,想吓他就没那么容易了,那人自然不会选择去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