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云却摇摇头起身,不再扶着扶手把他困在椅子里,“你继续看书吧,我回屋了。”
“啊?”李末伏纳了闷了,他站起来懵逼的看着陆铭云一副心事重重的要离开书房。
神经病吧?
李末伏所有的疑问都化作这么一句话,这长得好看也不能这么发神经啊,年纪轻轻毛病不少!
不对不对,有些事趁着现在挑明了说明白点。
这么想着李末伏咳了两声叫住陆铭云,“陆大少爷,先别走啊,我还有些事要说。”
陆铭云有些惊讶的回过头,好像意外李末伏会留他,“什么事?”
李末伏重重的哼了一声,然后很严肃的说,“以后你别再做这种事了,我可不是以前那个老老实实被你关在后院还不敢吭声的李末伏,你要是再乱来我不介意和你一起生个小病。”
他和陆铭云的痛感共享,共享的是他一个人的痛感,也就是他是把控主动权的那个。
真把他惹急了,大家都别好受!
说完,李末伏自己都紧张了,有种农民揭竿起义造反的壮烈感。
谁知陆铭云的反应非常寻常,甚至可以说是平淡。
因为他们的关注点是不同的。李末伏强调的是“别再做这种事”,陆铭云听到的是“我不是以前那个李末伏”。
鸡同鸭讲依旧是两个人对话的状态,不过这并不妨碍接下来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