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们到了苏县,莫弈和墨竹以及其他两个侍卫每日都在四个城门边等候,刚刚是莫弈带你们过来的。”果子又说。

李末伏长长的噢了一声,心想原来是这样。他真的是坐车坐晕了,每日脑子都晃成浆糊,浑浑噩噩的,对身边的事完全没有了注意力。

“公子这些日子辛苦了,一会热水备好便去沐浴吧,等出来果子给你擦干头发就可以用膳了。”果子一边说一边给李末伏倒上新茶。

李末伏按了按太阳穴,望着院子里的景色迷茫的点了点头。

过了两刻钟,梁嬷嬷过来说热水备好了,让李末伏快去浴堂,不然热水就凉了。

浴堂其实就是靠里的一间屋子,只有一扇小窗,开了一条缝透气。里面架了四个火盆,中间放了一个木桶,木桶正冒着滚滚热气。

在木桶前有一扇普通的屏风,果子把新衣裳挂在上面,而李末伏脱掉的衣服则挂到另一边。

他有小半个月没洗澡了,身上能搓一层泥下来,头发也是一缕一缕的,油得能炒菜。

冒着热气的木桶把屋里的天花板都模糊了,李末伏泡在里面发出一声舒服的感叹,疲劳好像被热水泡了出来,人精神了几分。

泡了一会,李末伏就开始搓泥搓头,那胰子搓出来的泡沫飘了一大片。

两刻钟后,李末伏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的出来,果子连忙拉着他去浴堂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给他擦头发。

椅子旁有火盆,李末伏并不觉得冷。只是这么一烤火,他就昏昏欲睡了,但强撑着意志坚持到了吃饭,然后倒头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