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妇人瞪了大汉一眼,“我打听了,那就是个带着兔儿爷逃跑的公子哥,身上肯定有不少钱财!”

“你打听这有什么用?真是莫名其妙得很,难不成他两正常我们就放过他了?”大汉翻了个白眼。

妇人哼一声,挑动她那粗眉,“你没看见那兔儿爷虽然相貌平平,但那皮肤够白,那小身板还有两分肉!我记得镇上那谁家的儿子不是好男色吗?留他一命,卖出去又赚一笔。”

“按你这么说,那公子哥还好看呢,要不要也留着?”大汉说。

“这你就不懂了,这兔儿爷从小身份卑贱,又是会伺候人的主,你把他卖出去得钱又省事。但这种好人家的公子可不一定,他们心高气傲得很,一旦抓住机会跑了,我们都得遭遇!”妇人的眼里闪过狠厉。

大汉还是不放心,觉得要杀就一起杀,“图那两个银子做什么,这公子哥身上的钱够我们逍遥好一段时间了。”

“可我们不能一直干这档事啊,你忘了吗?儿子还在镇上等着钱娶媳妇呢。”妇人说道,“儿子娶媳妇要钱,在镇上买房子要钱,以后生了孙子还要钱!我们自然是能多赚一点是一点,毕竟你也不知道这公子哥身上还有多少钱,是不是这个理?”

大汉沉默,过了一会点点头,“那就留一个活口。”

另一边房间里的李末伏已经爬上床睡觉,反正外面的雪不停走不了路,饿也不算饿,这时候睡觉最划算。

“让一点,你一个人占完了。”陆铭云皱眉推他。

李末伏穿得厚,睡觉也只脱了一件外套,所以挪动得很辛苦,“你直接推我吧,把我推进去。”

“……”

陆铭云顿了一下照做了,腾出了地,自己上床躺下,疲惫很快涌上来,他闭上眼睛,“有事叫我。”

“好咧,我让马儿来叫你。”李末伏眼睛早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