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些被雇佣的人,他们是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不敢真的杀他?也害怕杀他?
不,如果他们害怕他的家世,那么一开始就不敢接这个事,既然接了就意味着不怕事。
所以这些人不是来杀他的,是来分散他们的,为的是拖延他到苏县吗?
陆铭云摸了摸衣服,在确保敕碟和告身都在的情况下松了一口气,不过这一口气还没有吐完就顿住了。
在苏县有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拖时间?陛下是不是知道什么才会这个时候让他去任职?
李末伏还在等陆铭云说话,但久久都没听见,于是抬头看了一眼,陆铭云已经和黑暗融为一体,应该是坐着睡着了,一动不动的。
他忍不住羡慕的心想,真好,还能睡得着。
李末伏缩了缩脚,尽量让它躲在长袍下,然后枕着左手闭眼。
冰冷的泥土、疼痛的脚、难以预料的未来使得李末伏的梦奇怪又难懂,梦里他光着脚背着一个女人一直在走,走得腿生疼生疼。
醒来的那一刻发现,是真的疼,疼得发烫。
“你醒了?”陆铭云从外面走进来。
第47章 人家
“没醒。”李末伏伸手去摸脚,立马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吃两口,一会就走,等路过水边给你洗一洗。”陆铭云一边说一边递给他两个野果。
李末伏呲牙咧嘴的擦了擦果子啃了一口,虽然不甜但好在不酸,也不知在哪找的,勉强裹腹,“你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