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嬷嬷顿了顿,“李公子说他不喜欢,觉得无趣。”

陆铭云没再说话,而是翻看起李末伏的闲书。

看了一会,陆铭云把随手抽的书放回去,然后看向那张书桌前的禅椅,那椅子上还放了个软枕,看似是靠腰的,实际上……

陆铭云勾起嘴角轻笑,“他经常在椅子上睡觉吧?”

“……是的,少爷。”梁嬷嬷说。

李末伏确实经常看书看着看着就把脚搭在扶手上枕着软枕睡觉。

即使不睡觉,他也喜欢把软枕铺在扶手旁,头靠着扶手,脚搭着另一边扶手看书说话。

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像极了哪个地主家的富贵土包少爷。

“书房很空,再去买张罗汉床回来,明日让果子去买。”陆铭云拿起桌上李末伏练的大字看,见梁嬷嬷还在又说,“钱让他找墨竹要,你可以下去了。”

梁嬷嬷应了一声离开书房。

陆铭云便坐下来“欣赏”李末伏的丑字,虽然以前看他写的信就觉得他字丑,但现在是放大的丑。

大约过了一刻钟,墨竹端着茶水敲响书房的门。

“进来。”陆铭云放下练字帖。

墨竹走进来,“少爷,房间已经收拾检查过了。”

说完,墨竹又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少爷,这是王府给的赏花帖,当时王府的人送来的时候是李公子接的,李公子已经看过了。”

“嗯,看了就看了。”陆铭云无所谓的说。

“那明日要去吗?”墨竹问。

“去,你留在院里,我自己去。”陆铭云说。

墨竹点头应声,“是,少爷。”

楼下的李末伏脱了外套脱了鞋,抱着抱枕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午觉。

快到晚膳的时候被果子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