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饭,陆铭云就回自己院子去,李末伏也回到卧房去看闲书。

卧房已经被搬得很干净了,现在除了床啥都没有,连桌子椅子都被搬走了。

坐在窗边的小榻上,李末伏翻了几页书就望向窗外,那枇杷树已经开了好多嫩叶子。

他忽然就有些不舍得这个院子。

不过悲伤的情绪不太适合李末伏。

正当他望景哀愁时,果子便喊,“公子吃药了!”

紧接着房门被敲响,“公子,果子进来了!”

“……”李末伏瘪了瘪嘴,他闻到苦味了。

一天三碗黑中药,李末伏饭都不敢吃太饱,就怕喝吐了更难受。

那袋果脯已经被他吃了干净,中午吃过药还舔了一遍才甘心。

“来,公子喝药。”果子把药放到榻上,接着又拿出那袋蟹味蛋黄酥。

李末伏盯着那黑乎乎的中药,嘴巴缩成个瘪柿子,“又要喝到什么时候啊?”

“苏医师说快了,再喝几日就不用喝了。”果子安慰。

李末伏眯眼深呼吸好几下,然后捏着鼻子干了,干到最后那口药渣差点呕出来。

“呃咦——”

李末伏打了个想吐的嗝音,然后塞了一块蛋黄酥,嚼巴嚼巴。

嗯,好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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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陆铭云一早就过来吃早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