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回不去了。

果子叹气,坐在昏暗的屋里敛下眉眼。光想起白天的事情,他的脸就发白。

少爷因为这件事情发了很大的火,他不顾侯爷的反对请来了仵作,而红豆姑娘的尸体被单独放在一个房间。

接着少爷又让人把侯府的大门角门全封了,苏医师也被留在青莲院给李公子看病。

至于静香院现在没人敢住。

中午的时候少爷因为头疼把刚刚吃的午膳都吐了,之后脾气更差,他黑着脸去找侯爷说了一下午的话。

晚膳时间,少爷前脚刚刚从侯爷的书房里出来,大夫人后脚就被叫去侯爷的书房。

听说侯爷和大夫人吵了起来,书房有不少东西被砸。

最后两人晚膳也没用,侯爷就叫人把大夫人关到养心院去静养,没有他的吩咐不允许大夫人踏出养心院半步。

而少爷一回到院子勉勉强强吃了点东西就因为头疼躺下了,睡的是偏房。

一时间,青莲院里病了两个人。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果子连忙站起来开门,门外是忙得团团转的苏医师。

“药好了,和白天一样,能灌进去多少灌多少。”苏医师轻声嘱咐。

“晓得的。”果子小心翼翼的接过那碗药说。

关上门,果子小步向李末伏走去。

先是给李末伏垫高头枕,接着果子一勺一勺的喂进去。

李末伏喝得很少,大多都直接溢出来,果子都用手帕擦了去。

一小碗药喂了十勺,李末伏大概只喝了三勺不到。

喂过药之后就没什么事了,果子趴在床边守着人,若是李末伏晚上惊叫、发热出汗,他都得处理。

坐在床边的小榻上,果子感觉莫名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