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那些被发卖的人有什么不同?

他不也是被买来这的吗?

谁又可怜得了谁?

许是第一次吃了苦头,第二回白姨娘派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据说是男主的通房。

那个姑娘被家仆拦在外面,无论怎么喊都无人理她,于是就开始哭。

这样的手段李末伏都懒得说,这哪是哭给他看啊,这就是哭给男主看呢。

可惜男主怕他,这个娇滴滴的姑娘没能熬到男主回来就哭晕了。

第六天,李末伏头晕的感觉没有那么严重了,除了用脑过度会晕之外,其余时候都正常。

“李公子,该喝药了。”果子端着一个脑袋大的白瓷碗走过来,碗里装着黑褐色的药汤。

躺在院里晒太阳的李末伏大老远就闻见那个中药的味道了,既难闻又难喝。

“不喝了!味道又苦又涩,份量又多。反正在侯府里我迟早都要死,少喝点还能省药钱。”李末伏日常口头禅,他真的要喝吐。

果子这些天都听惯了,李末伏就像个自暴自弃的人,虽然他把死死死挂在嘴边,但每次哄一哄都会把药喝的一干二净。

放弃了,又没完全放弃。

“我给公子准备了甜果脯,喝完就能吃了。”果子把中药碗放到摇椅旁边的小矮桌上,然后从怀里拿出一袋油纸包裹着的糖果。

那甜蜜的味道一下子从油纸里飘出来,不停的往李末伏的鼻子里钻。

李末伏睁开一只眼睛看了看果子又闭上,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