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冉的气息粗重,他说:“我可是看了不少资料学习,老师知道我很聪明的,学什么都快。”
赵怀静的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不务正业。”
“错了老师,这叫劳逸结合。”
两人之间隔着的几层布料终于被褪了个干净,两人毫无阻隔地拥抱着、索取着对方。
客厅中开始响起了赵怀静压抑的哭叫声还有孟冉粗重的呼吸声,赵怀静今天给孟冉买回来的蛋糕不少都抹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也算是让孟冉的蛋糕换了个吃法。
赵怀静的声音被撞得越来越压不住。那样剧烈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快承受不住,只能无助地孟冉、孟冉的叫着。
那样带着哭腔叫孟冉的名字,叫得孟冉的心愈发的软了,也叫得孟小冉愈发的硬了。
赵怀静被折腾到不行的时候,他将人抱进了卧室,体贴地给出了不少汗的赵怀静喂了水。然后房间里很快又响起了黏腻的声音,直到后半夜方歇。
一晚过去了,是孟冉先拉开了房间的窗帘。他赤裸着上身站在落地窗前,肩背上多了不少抓痕。
“孟冉……”赵怀静也迷迷糊糊地醒了,忍着腰疼,他看见了窗前的孟冉,“你站在那儿干什么呀?”
听见赵怀静叫他,孟冉又进了被子里在赵怀静身边躺下,他搂着他在他的肩头落下一吻说:“赵老师,等下回下雨的时候,我们在这个窗前做好不好?”
赵怀静脸又红了,低声嗔怪说:“你想什么呢?”
“赵老师你不是也怕下雨吗,我们一样一样脱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