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冉的心在发烫。他工作的店里会来大学生，他也对他没来得及看过的大学生活憧憬过。只是当时他对于自己的生活认命了。

所以赵怀静问他的时候，他有些不可置信：“真的吗？我还能读书？”

赵怀静敲了敲他的额头：“真的，这些政策你都没有去了解过吗？”

额头有些痛，孟冉还是直勾勾地看着他，“我平常没太注意这些。”

赵怀静说：“成人自考听说过吗？”

“自考？”他好像有看到过，但并未深入了解。

赵怀静说：“成人自考是面向成人的学历教育形式。不限年龄，也不限学历，成功毕业后这种学历是受认可。拿到了本科文凭以后还可以正常的考研，考公。”

孟冉思忖，“我还能读书？”

“嗯，”赵怀静重重点头，继续问他，“只是跟全日制的没法比，愿意吗？”

孟冉语气郑重：“当然愿意。”

“要想好，会很辛苦的。”赵怀静说，“你这工作时长快10小时了，下班后还得照顾赵亭午，这种情况还要学习，吃得消吗？”

孟冉只是淡然笑笑：“苦我没少吃过，当然吃得消。”

赵怀静看见孟冉此刻眉眼带着笑，眼里有着热切和憧憬，就知道他此刻一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