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几人的闲聊,赵怀静眼眸微转,露出不在意的表情:“这个啊,我早就知道了。”
这话瞬间吸引了几人注意:“赵先生你早知道?”
“嗯,”赵怀静说,“当然知道啊。”看着几人求知的表情,他说:“他是因为见义勇为,结果下手太重判了防卫过当才进去的。”
这几人都知道赵怀静是在公安局里工作的,说的话自然可信度高。
那女生恍然大悟:“这样么?我就说孟冉性格这么好的人,怎么会杀人呢。”
几人对孟冉的惊骇,又变成了同情,细细碎碎地聊着。
“早就在网上听说了不要乱出头,你看,把自己都搭进去了。”
“害,算一算孟冉那时候才多大啊。毛头小子下手本来就没轻没重的,可惜了哟。”
见几人不再对孟冉抱有戒备的心,赵怀静稍有放松,可是想起孟冉,他又忍不住开始担心起来了。
还有赵亭午,他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明明是孟冉在养着他,还是因为他才坐了牢。
昏黄的客厅中,赵亭午又懒懒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他桌面上虽然散落着几个啤酒瓶,但他此刻的神志还算清明。
他盯着次卧紧闭的房门露出了满怀恶意的笑。
电视声很吵,隔着紧闭的房门回荡在孟冉这个小小的房间里。此刻他正坐在书桌前,一双眼睛发直。房间里并没有开灯,日色西沉,房间里也是一片昏暗,不甚明亮的房间中高大的身影模糊了轮廓。像是入夜后的山,孤寂、沉重。
倏忽间,房间里亮起了光。孟冉放在书桌上的手机响了,是赵怀静给他打来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