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静从他的话中抓住了什么,睁大了眼睛:“等会儿,你现在跟你的老师住在一起?”
看见赵怀静这么惊奇的表情,孟冉以为他想歪了,急忙解释:“我老师遇上些事儿没工作了,我只是在照顾他,跟他没别的。”
赵亭午遇上了什么事儿,赵怀静比谁都清楚。只是他没想到,孟冉这些年一直把他这个担子背在身上。
坐牢,养着赵亭午,孟冉怎么能什么都往他身上他扛,更何况他身体曾经还有一个别的人格。赵怀静不敢想象这么多年他居然是这么过来的。
孟冉不知道赵怀静心中翻涌的情绪,他只是向他诉说着自己的苦恼:“赵先生你知道吗?其实我不该喜欢他的,所以他变了也好。”
对孟冉来说,隔着家破人亡的仇,不喜欢才是对的。
赵怀静心疼得不行,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孟冉的头发。可是他看见他脸上有些呆愣的表情,他才反应过来,慌忙把手收了回来。
他只想安慰一下眼前的这个人,却忘了孟冉说了他喜欢过他的老师。至于他到底喜欢的人是谁,赵怀静比谁都清楚。
他怎么能在明知眼前这人喜欢自己的情况下,还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
慌乱间,他胡乱地挑起话题:“你是因为曾经喜欢过你的老师,所以那天把我看成了他?”
赵怀静知道他和赵亭午长得不一样,可能自己的言行举止让孟冉想多了。
说到这里,孟冉的脸也有些红了:“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觉得你和我记忆里的老师很像,才对你有些感觉。”
他咽了咽喉头:“但我后来觉得不是的,”他偷看赵怀静,磕磕巴巴说,“那时候我的脑子很清醒,我知道我抱着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