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人,赵怀静不由得想起了那黄毛扑到自己身上的场景也是一阵恶寒。
“羞羞羞,”邻床拍着手笑,“孟冉你的老师才不是个好老师,他是个跟男人谈恋爱的变态。”
赵怀静正被膈应呢,听他这么一说他凑到孟冉耳边:“你旁边这人到底啥情况?”
孟冉被他喷到耳边的气激得本能往后缩了缩身子:“他刚进来,还……不太习惯。”想了想,孟冉还是斟酌了用词。
“这样啊。”赵怀静了然,转眼见到孟冉看自己眼神躲闪,有种他撞破自己秘密的局促。他无奈:“我没和任何人谈,是我都没来得及躲。”
孟冉这才松下了紧绷的肌肉,眼神又不自主地盯着那一截白嫩脖子上的痕迹,喉头有些发紧,他不自在地挪开了自己的眼神。
两个人在病床前说了会儿话,又一同去到了花圃里转了转。种在那里的多肉已经爆盆了,一个个叶片圆润饱满。
转眼晌午时分,赵怀静陪着孟冉吃的是他自己带来的饭菜。这里的菜没啥油水,赵怀静看孟冉就挖空心思给他带着自己做的菜。
他把他像七年前那样养着,个把月下来,孟冉脸上又有了肉,看着就挺拔出挑。
“多吃点肉。”赵怀静将一块裹着浓郁酱汁的排骨夹到孟冉碗里。
孟冉端着碗接过来:“老师,别给我夹了,你也才要多吃点。”
赵怀静又往他碗里夹了虾仁:“我想吃啥自己随时可以自己做,你趁我来就多吃点,等我走了你又好几天都吃不上。”
听他这么说孟冉才没说话闷着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