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静冷不丁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尖跟何桑招呼一声正要走,却听他有些奇怪地说:“你最近干嘛去了?”
赵怀静顿住脚步:“啊?”
何桑抬头:“你不太对劲儿啊,你什么时候下班这么积极过?你下班之后跑哪儿去了?”
赵怀静好笑:“下班积极一点才正常好吗?以前我是缺心眼儿。”
何桑闻言“啧”了一声:“真不等我啊?我还说交完这个报告咱俩一起出去吃一顿呢。”
“不了,都知道我生病了,我肯定得回家早点休息了。”赵怀静摆摆手,拉开办公室的门便离开了。
今天是周五,晚上下班后约三五好友的出来聚一聚的人不少,才刚到6点警局门口已然是堵起了车。而站在警局门口的赵怀静冲着自己发凉的指尖呵了口气,转身朝着市区中心的方向走去。
吵闹的酒吧内,赵怀静揉了揉耳朵尖。舞池内人头攒动,高分贝音乐震得他心脏疼。
他拧眉坐在吧台一角,不时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唔——”
吵闹的人声中,赵怀静听见一声口哨响。应声转头,见一人染着夸张的黄毛,左耳穿了好几个耳骨钉。他摇着一杯威士忌冲赵怀静打招呼。
“等很久了?”
赵怀静往边上给他挪了一个位置出来:“刚到不久。”
“头一回来这里?”黄毛见他拧着眉,白白净净地坐在这里显得十分突兀,当然也勾得人心痒痒。
赵怀静没回他,直接开门见山:“我麻烦你办的事儿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