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样的言语蛊惑之下,孟冉捡起了一个空花盆对着眼前的这人动了手……
花盆砸在那人头上,赤珠子似的血液飞溅在了孟冉的脸上。那温度灼得孟冉睫毛一抖,才从这噩梦之中惊醒了过来。
他茫然从床上坐起身来,看到了床头那张他亲手所作的赵怀静画像时,他才松了一口气,巴巴地笑起来。
在这个时候,丁医生也正好在病房里处理他邻床新来的那个病人。看见他这副模样,丁医生笑笑:“做噩梦了?”
孟冉擦了擦额上的冷汗,沉默片刻后忽然对丁医生说:“医生,我平常吃的药能不能给我加量?”
丁医生不解:“药可不能随便多吃,你怎么了呢?”
孟冉轻声说:“我怕是我病情加重了,万一这回来看我的那个赵老师其实是我的幻觉。”
赵怀静出现在他生命中的这件事实在是太美好了,总让他疑心不真实。
闻言,丁医生笑笑:“那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作证,那个赵老师是实实在在的。”
孟冉这才抬头看他,丁医生看见那张清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第60章 酒吧
警局的办公室内。
何桑也看见了赵怀静带回来的那本日记,阅读之后亦是良久地沉默。
这件事的谁是谁非太过复杂,谁又能说得清楚。所以何桑只是轻叹了一声,又劝赵怀静以后多去看看孟冉吧。
要不是赵怀静执着于去了解孟冉忽然杀人背后真正的原因,任谁也不知道这件事的曲折。孟时南确实十恶不赦,赵亭午也着实可悲。只是被牵连的孟冉和时瑶又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