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桑骂骂咧咧:“我说你别太离谱,人家医院管吃管住的,少带点东西还能把他饿死冻死不成啊?”
赵怀静闻言有些尴尬地抓了抓头发,才将东西装好回来到沙发上坐下。
见赵怀静过来,何桑弯酸着说:“我们赵老师真体贴啊,我认识你这么多年哪享受过这种待遇。”
“哪种待遇?”赵怀静不太想搭理他,“是来我家连吃带拿,还是给你做饭还得我自己洗碗?”
赵怀静指了指他手上的switch:“连我游戏机你都霸占了。”
何桑不理他:“谁叫你求我帮忙呢。”
赵怀静啧了一声,文绉绉说:“求你帮忙不常有,而你来白嫖常有。”
被这么一刺,何桑只得打哈哈说:“两个老光棍嘛,这不得守望相助?”
他们两个人都已经而立之年了,不过依旧单身过日子,所以才能在放假的时候这么潇洒。
赵怀静懒得理他:“你就睡沙发啊,别来跟我挤一个房间。”
何桑挑眉:“干嘛,现在蹭住都不乐意了啊?”
他俩认识这么多年,何桑找他蹭吃蹭喝蹭住是家常便饭。
赵怀静说:“我最近睡不安稳,每晚得开着小夜灯才能睡着,有光你睡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