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孟冉一时不知从何答起。这其中弯弯绕绕,还有事关他母亲的遇害,三言两句说不清并且他也不想说。
沉默片刻,孟冉说:“赵老师跟我家又在同一个小区,我爸又工作忙经常不在家。赵老师不放心我一个人,所以就让我住到他家里去了。”
教务处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忽然开口问:“是赵老师主动让你住到他家去的?”
孟冉不明所以,回想起赵怀静把他捡回家的场景,他不由地点点头:“算是吧。”
在自己浑身是伤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是赵老师把他捡了回去。
听到孟冉这么说,王姐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斟酌了很久用词她才问:“那你和赵老师之间有没有什么?”
孟冉没懂她的意思:“有什么?”
“就是……”王姐看了看周围的人,最后目光看着孟冉那张脸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还是那个男老师干脆直说了:“今天你爸爸到我们学校里来投诉赵老师了,说他取向不太正常,你跟他有超过师生的关系。”
孟冉的瞳孔有片刻放大,连平常没有起伏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当然没有!”
激动之余,孟冉抓住了男老师话中关键,一瞬间想通了什么似的:“这是我爸跟你们说的?”
现在发生的事情就是很明确了,学生家长到学校举报教师和自己孩子有不正当的关系,这是严重到足以断送赵亭午整个教师生涯的指控。
王姐点点头:“你父亲情绪很激动,说要学校给他一个交代。现在我们老师就是在积极协商解决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