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退几步呆坐在自己房间的床头好久,而他的父亲也就被他绑着扔在客厅。
今天一整个下午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他想了很多。
心底的声音蛊惑着他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想过一了百了。杀害他母亲的那个人就在客厅,要不要给母亲报仇全在他一念之间。
孟冉也知道自己的精神不正常,那个蛊惑自己的人他很害怕被赵怀静知道。赵老师也只是一个普通人,知道这些事情后难免也会怕他。
要不就这样吧,就听从那个声音这样就不用再考虑太多了。被抓也好,既可以为他的母亲报仇,他也可以永远不用面对赵怀静对他失望或是害怕的模样。
每当孟冉自暴自弃的时候,他又总会想起赵怀静这个人。他总抱有一丝希望,也许他的人生还没有那么糟糕,也许他的人生还有别的出路。
挣扎许久之后,孟冉又拿起那把刀来到了客厅。
本就身陷恐惧又被孟冉绑了这么久,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之下孟父此刻是处于快要虚脱的状态。可看见再次出现的孟冉,他又如受惊的猎物一般挣扎起来。
孟冉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黑漆漆的双眸里只倒映出孟父恐惧的滑稽样子。
终于,孟冉有了动作,他弯下腰割断了孟父身上的绳子。
刚解开束缚,孟父挣扎得摔倒在地。他知道是自己的儿子一时发了善心,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生怕他反悔。
昏暗的房间里最后只剩孟冉一个人立在原地,莫名地显得有些孤寂。
他最终还是没下手,倒也不是对自己的父亲心软了。他只是想这次离开得太匆忙了,都没有告诉赵怀静一声。
在他父亲匆忙出逃后,孟冉也回到了赵怀静的家。可在门口吹了好久的冷风,他也没有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