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不到这东西的时候何桑都在怀疑他和赵怀静是不是想多了,也许那天人家就是没带摄像头呢。
何桑忍着被精神污染的可能,又仔细回想了视频中的内容。照那个第一视角反推,摄像头的位置应该是在李明朗的头部。
他又想起几个片段中,李明朗在床上都是戴着一副眼镜,这样看来那个针孔摄像头应该都是就安在眼镜上。
“眼镜……”何桑低声念叨着,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记得当时他们勘验的时候,也在床脚的地方发现了眼镜的碎片。
双手被束缚,浑身只有抵抗伤的死者,应该不可能是搏斗过程中打碎了眼镜。倒是很大可能眼镜先掉在地上,然后被人踩碎了。
想到这里,何桑带着人几乎把这架床拆散了来检查。最后,终于让他在床板和床垫的夹缝中找到了一张极薄的存储卡。
“卧槽!”何桑兴奋得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拿着那张存储卡吼了一句收队,便呲着一口大白牙一口气从二楼往外冲。
刚走到大门口赵怀静的电话便打了过来,看见来电显示的名字他便兴冲冲地接了电话:“喂,来视察工作进度啦?”
他的嘚瑟的语气几乎要透过电话听筒扑面了,赵怀静也笑了:“看来我们要破案了?”
何桑一双眼睛发亮:“老赵你牛逼啊,还真给你猜对了。这不得做面锦旗给你?”
赵怀静:“这倒不用,我们何队也是劳苦功高,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