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临死前摆自己一道,让他没办法亲手杀了他不算,居然还埋下了孟冉跟他抢夺身体的隐患。
一些鲜活的生命力从自己面前走过他无法下手,连日来的欲望无法正常发泄,una就像是到瘾君子饱受毒瘾折磨一般。
他渐渐趋于暴躁易怒,心中恨不得将已逝的赵亭午挫骨扬灰。当然una觉得孟冉这个人也真是好笑,像鸵鸟一样既不想面对亲手弑父事实,又守着道德感在他想要杀人的时候强烈挣扎。
又想做圣人,又不想入世,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又是一天深夜,现在una的家中已是他独自一人。漫长黑夜,倘若不去做些什么的话就会显得异常难捱。一人独守着偌大的屋子,真的太适合干一些没办法在太阳底下曝光的隐秘事了。
可偏偏una却什么都做不了。连日来和自己身体里的那个人格争斗又要压制心底的杀欲,他双眼泛红,犹如恶鬼。
看着屋外浓厚似墨的夜幕,una穿上外套出了门。
黑色的外套让他和黑夜几乎融为一体,兜帽遮掩之下,只露出一双冷漠又凌厉的眼睛。
深夜的街道上根本没有行人往来,枯落的树叶落了满地踩在脚下发出碎裂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几乎发出回响。una在黑夜中漫无目的地走了不知多久。片刻之后,他顿住了脚步。
那是一只黄白花色的小土狗正蜷缩在电线杆下,茸茸的毛发不足以抵御冬夜的寒冷,它盘成半圆形的身子仍在风中瑟瑟发抖。
漆黑地双眸里倒映出了那只小土狗的身影,平静似深潭地眸子在它身上停留许久。una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只小狗,与他高大的身材相对比,这土狗相当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