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楼梯口追上了凶手并再次发生扭打,不过这次是死者从楼梯滚下,最后折断了颈骨。
然后凶手确认死者已死亡,选择将尸体搬运到1楼在的露天院子里进行埋尸。
死者体型比较大,她只能将他拖拽到一楼,于是在尸体的脚后跟处留下了拖擦伤。
赵怀静又来到大门口,回想起这具尸体后脑的磕伤以及伤口处提取到的木刺,他停住了脚步。
这是一栋老式平房,大门处还有门槛。凶手将尸体拖到这里的时候发生了磕碰,导致死者的后脑磕到了门槛上,所以尸体里留下了木刺。
想到这里,赵怀静蹲下身来从工具箱中拿出放大镜仔细查看这座门槛。
凶手在这里带着死者发生了磕碰,那这种情况下她极有可能用手支撑门框来帮自己的稳住重心。
而刚好,她指甲在与死者扭打时折断了,还流着血,所以在血液很可能沾染在了门框上。
血液与木头材质的门框接触会顺着木头的纹理往内渗透,而且这木头本来就刷上了暗红色的油漆,与血液浸染的颜色十分相近。这种情况下即便是主犯二次清理过现场,也有可能有残留的血液。
透明玻璃镜片之下,木头肌理纤毫毕现。赵怀静神色专注,终于在镜片下看到一小片暗褐色的油漆时,放大镜停了下来。
这一小片的颜色明显要比周围深一点。
赵怀静平静的呼吸也忍不住快了几分,这是一滴血液,而且是在右侧门框上的血液。这个高度,不可能是死者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