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静笑着点头:“下次一定。”
何桑睨了他一眼才冲着他摆摆手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正好碰见打完水回来的肖霓,何桑和她寒暄几句这才出门离开。
送走了何桑,肖霓将水杯放在床头。又关切地询问赵怀静身上有无不适,温柔关切的样子让赵怀静都有些不好意思。
肖霓十分感激赵怀静的救命之恩,表示住院期间的费用她会承担。在得知赵怀静的父母远在外地没法来照顾他的时候,也主动提出帮忙请护工。
赵怀静客气地想要推脱也推不掉,被迫接受后肖霓这才放下心去找孟冉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赵怀静陷入了沉思。
他做过肖霓的班主任,他自然知道肖霓的家庭状况如何。开家长会的时候肖霓的父亲他是见过的,那人即使来开家长会特意收拾过,可依旧看得出双眼满是红血丝,坐在座位上老师还没讲几句话他已经是呵欠连天。他眼袋几乎快要垂到脸颊上,肥大的鼻头上爬满丘疹和痤疮,非常典型的酗酒面容。
她父亲的衣服也搭得乱七八糟,陈旧得看不出衣服原本是什么颜色。赵怀静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他还在奇怪明明肖霓看起来这么个文静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有个这么不修边幅的父亲。
由此可见肖霓的原生家庭条件应该并不算特别好。可是现在他遇见的肖霓可不是这样的。
他在闲聊中得知之前的他去的那家花店正是肖霓自己开的。他们那个片区商铺的租金高得吓人,保守估计一年也在百万左右了。此外,得益于法医工作常给形形色色的人做伤情鉴定,他也算见过一些奢侈品。就她脖子上的那根梵克雅宝的项链也不便宜。
而且他看了看自己所在的这间病房,还是个单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