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孟冉”叹了一口气,他从衣服外套中掏出了一把水果刀。这把刀是他潜入从赵怀静家时从他家茶几上随手拿的。
他把折叠的刀刃打开,不锈钢的冷光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森寒,“唉,本来想让赵老师死得好看点的。”
赵怀静看着那把刀,眼中无波:“扼颈造成的机械性窒息死亡双眼会暴突,面部会肿胀青紫,甚至可能大小便失禁,也不好看的。”
“哦?”只听“孟冉”轻笑,似乎是来了兴趣,“这么说老师有更好的推荐?”
赵怀静摇了摇头,他转身看向窗外。冬季严寒之下窗外树上的叶子早已落光,只剩虬劲扭曲树枝孤零零的在寒风中坚挺着。在月光之下,窗户下投下的影子有些可怖。
他上前几步,打开了窗。顺势吹来的冷风让他的脸庞似被刀锋刮过,但也似乎吹散了几分那几乎让他窒息的沉重。
窗外放着一小盆冬美人,这是当初他们小区里爱养花的一户人家送给赵怀静的,感谢他有时给他家孙子讲解题目。赵怀静本身生活能力也就刚够自理,所以这盆多肉拿回家后一直是孟冉在照料。
孟冉在这方面颇具天赋,这盆冬美人被他打理得叶肉饱满青翠,生机勃勃。
赵怀静将这盆多肉放回桌上,转身看向“孟冉”:“你说我现在呼救,说是你要杀我你该怎么办?”
随机“孟冉”做出失落的神色,“这样我会坐牢的,老师想把孟冉也送进去吗?”
赵怀静:“反正孟冉的人格也永远不会回来了,把你送进去不是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