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静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继续说:“怎么,需要我安慰你吗?”
“老师今天有点奇怪。”孟冉选择避而不答。
赵怀静摇头轻笑,说:“看来是不需要。毕竟,你父亲出了什么事情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他看着孟冉,眼神里厌恶和嘲讽。孟冉没接话,他好奇地打量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人。
他现在完全不是那副慢热钝感的老师模样。
对孟冉来说,赵亭午这个人本身对他就是有些冷漠疏离。他明明目睹自己被家暴,可是面对自己浑身是伤,挨饿受冻的时,他能够心安理得地选择视而不见。甚至能够在他面前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可是在这之前虽然看得出他不太愿意和自己接触,但从未像今天这样毫无遮掩他对自己的厌恶。
孟冉:“赵老师想说什么?”
赵怀静翻开手中孟冉的外套,伸手探入衣服的帽兜之中将什么东西拿了出来。
他伸出手摊开在赵怀静面前,一朵黄色干瘪的腊梅花躺在白皙的掌心之中。
他看着孟冉,一字一句:“你爸爸发生了什么你应该亲眼看到了吧?”
“既然你还有心思做这么一大桌子菜等我回来,想来应该是不需要我再安慰你了。”
孟冉看着他掌心的那朵腊梅花,眸子动了动。
啊,好像他们这附近确实只有西北角的那个露台旁边种着一棵腊梅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