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静将之前给孟冉买的药递给了孟父,说:“没事儿,回去也记得按时敷药。”
孟父将药瓶接了过来,说:“嗯,那我们先走了。”
赵怀静点点头,和两人告别。
孟父搀扶着孟冉,背影似乎有些沉重。忽然,赵怀静开了口:“孟先生……”
孟家两父子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他,赵怀静笑笑说:“我放假在家也没有事情,你平时照顾孟冉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帮忙。”
孟父眸子动了动,似乎想要和赵怀静说些什么。不过,他喉头几度滑动,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他冲着赵怀静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赵怀静呆立在阳台许久,直到看见父子两人的身影走进对面单元楼内,赵怀静才转身回了自己家。
赵怀静心中有种无力感,阴雨欲来,他却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傍晚六点,小区一声巨响划破长空,正在屋内看书赵怀静手指忽然颤了颤,锋利的书页将他的指腹割破,几粒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赵怀静顾不上手上的伤口,他快步来到门外,顺着栏杆向下一望,便看见楼下院子中已经挤满了人。人群正中央,正是孟父。
他的躯体在水泥地的碰撞下已经扭曲变形,大片的血液从他的身下流出。今早才跟他说过话的人,现在就像一摊烂泥似的在地上供人围观。几乎已经裂开的头颅中,一只几乎要脱出眼眶的眼球不甘地向上望着。
赵怀静本能地抬眼看向孟冉房间的窗户,可此刻那里却空无一人,只剩窗帘随风飘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