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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父亲只能用打骂这种虚张声势的行为来麻痹自己对于孟冉的恐惧,最后甚至以丢孟冉一个人在家中自生自灭为借口来逃避那个让他恐惧的人。

孟父就像一条狗一样,吠得越大声,尾巴也因为恐惧夹得越紧。

当然……孟冉的下一个目标说不定会是接下来即将和他朝夕相处的自己。毕竟,谁也不知道孟冉对于犯罪的欲望能不能抑制到他父亲回来的那一天。

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日子,赵怀静苦涩地勾了勾自己的嘴角。

“赵老师,”孟冉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了身来,“这只狗我已经埋好了,我们先回去吧。”

赵怀静点了点头,即便是胸中狂风暴雨,脸上依旧是面对学生的那般温声细语:“嗯,我们回去吧。”

孟冉倒没有马上有动作,他站在原地静静地看了赵怀静片刻,忽然说:“赵老师,您好像一点都不怕这些?”

赵怀静侧首看了看桂花树下隆起的土包,泥土味、枝叶腐烂味和死狗身上的血腥味而混杂在一起,气味并不是那么好闻。更别说那条狗死状凄惨,这幅场景即便是落在一个正常成人眼中,也没有几个能面不改色。换个胆子小的,只怕是会被吓得呕吐起来。

赵怀静面色如常,他态度自然地拿起插在土中的铁锹,说:“小时候我家乡的大马路上也压死过不少流浪狗。

“小女生总是心善,老爱拉着男孩子给那些流浪狗挖坑入土为安。有时候,我们甚至还会找些大石头插在那些流浪狗的土堆上当做墓碑。所以,今天陪你埋这流浪狗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当然,赵怀静说的也不是假话,他小时候确实被拉着干过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