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不修边幅地用手背擦了擦嘴上的水渍,咂着舌头说:“现在的学生身板儿还是弱,动不动就伤风感冒。”
赵怀静:“发烧?”
李老师:“嗯,对。校医说烧得有些厉害,本来说要联系家长先接回去的,可孟冉好像不太愿意。就只能让他吃了药躺一会儿再说。”
回想起孟冉家中的情况,赵怀静点点头:“那就让他躺会儿吧。”
赵怀静知道以孟冉和他父亲现在这种关系,他父亲是绝对不会管他的。发烧严重他回去一个人估计也没办法照顾自己。既然孟冉想留在学校里,那就让他留着。不过令赵怀静没想到的是,听他们办公室的老师说,他们一整个下午都没看见孟冉从校医室回来。
孟冉病得这么严重吗?
赵怀静心中纳罕,又想起昨夜孟冉浑身的伤痕。心中不免担心会不会在学校里闹出什么事情来,因此身为人民教师的赵怀静也只得亲自跑一趟校医室。
他们办公室离校医室其实并不太远,回字形的教学楼上四楼走到走廊尽头左转就是校医室了。
揉着酸痛的颈椎,赵怀静走到了四楼。远远他就望见了校医室。
白色的窗帘在风中飘摆,在起起落落的帘布之后赵怀静看见了屋内的场景,一瞬间瞳孔有些微微地放大。
屋内是两个如玉的璧人拥在一起,那是孟冉和肖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