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习习,许是止痛药发挥作用了,赵怀静感觉自己的头疼稍微有些缓解了。
赵怀静长呼胸中的一口浊气,闭上眼静静感受夜风带走他身上闷热的汗水。缓过劲儿来的赵怀静正想转身回屋,却看见楼下有一人正从大院里穿过。
这个人赵怀静当然认识,他就是孟冉的父亲。赵怀静抬手看了看腕表,现在是凌晨1点多的样子。
孟父这个点才回来?
不过他记得孟父好像是在什么研究所工作的,搞科研工作的加班到这个点回家也算正常。
自孟母尸体发现之后,孟父那次将孟冉毒打一次就几乎不太回家了。赵怀静特意观察过,孟父回家的日子几乎是屈指可数。听他们楼下经常聊八卦的大妈们说,连他们这种喜欢早起的人也只偶尔见过孟父提着打包好的干净衣服出门。
三天不回家,回家也是收拾好干净衣服第二天一大清早就离开。看来孟父是真的不愿意面对孟冉。
孟父现在就是让孟冉自生自灭的状态,他除了不常回家以外,估计也没留给孟冉一分钱生活费。他们学校食堂是可以提供三餐,孟冉家之前应该是充了一些钱在孟冉饭卡里,因此读书的时候孟冉还不至于饿着。
可周末的时候孟冉就只能饿着肚子了。在最近几个周末,赵怀静都没看见过孟冉家里开火。眼看着这几周下来,孟冉已经很明显瘦了一大圈了。
赵怀静想起之前孟冉在他手底下工作的时候,他就知道孟冉有很严重的胃炎。他原本还在奇怪孟冉看起来家里条件好像还挺不错的样子,怎么年纪轻轻把胃炎搞得那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