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页

赵怀静走上前去,可在看清孟冉面孔时,也不禁被他现在的模样吓了一跳。

在旧路灯的照射下,孟冉此刻脸上有着大片的淤青。右脸明显已经肿胀起来了,几个指印清晰可见。赵怀静是个法医观察自然要细致些,他看见了孟冉嘴角极淡的血痕,由嘴角延伸至脸颊,是擦拭过痕迹。

而且现在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手臂上大面积的皮下出血形成紫晕,看起来是用棍棒之类的物体造成的。最触目惊心的是孟冉脖子上的痕迹,一条红痕横在他的脖颈之上,是被人粗暴扼颈造成的。

以赵怀静的经验来看,扼住他喉咙的人应该是下了死手。这种情况下要是施暴人稍微控制不好尺度,是真的会出人命的。而且就算现在孟冉没有事,估计现在想说话都困难。

孟冉见来人是赵怀静他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赵怀静问:“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

“没事……”孟冉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摩擦砂纸发出来的,“不小心摔伤了。”

孟冉的身后,就是他居住的单元楼。望向已经熄了屋内灯光的孟冉家,赵怀静心下明了孟冉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现在的时节,入了夜之后寒意还是有些刺骨的。衣着单薄的孟冉此刻已经是被冻得有些瑟缩了,尤其是他现在满身是伤,整个人脆弱得像是寒风中枝尖摇摇欲坠的枯叶。

孟冉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些狼狈他只能垂着头,又时不时地侧眼偷看赵怀静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