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江渺有些地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对自己说这些话,春荣犹豫哦一会儿,说:“小姐,你对公子他……”
江渺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她以为她在因为薛山青娶妻的事而难过,虽然她这几天心情是有点沉重,但却不是因为薛山青,而是因为楼寒玉,眼看着回去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而他的任务却没什么进展,她很难不担心。
“我对薛山青?我对他怎么了?”江渺道。
春荣说:“公子,他要成亲了。”
江渺道:“他成亲了,和我也没有关系啊,他成亲了,我就不能去见来林公子,嫁给其他人了吗?”
春荣怔了一下,听完,她松了一口气,说:“奴婢还以为小姐一直在为公子的事而伤心呢?”
江渺冷笑两声,“呵呵。”
“行了,你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呆一会儿。”
春荣见她无事,也就放心出去了,她道:“那奴婢告退了。”
说罢,她便退出了房间,外面大雪纷飞,堆积在枝头的白雪压得枝桠弯下了腰,院中的梅花开得正盛,朵朵红艳如血,时时散发着花香。
江渺坐在屋里等着,就在这时,紧闭的窗户忽然被人敲响了,她怔了片刻,才起身过去开窗。
“谁?”她问。
她边说边将窗户打开,只见院落里站着一个披着黑斗篷的人,他全身隐在斗篷下,没有露出一点多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