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寒玉抱着她转身往房间里走去,他笑道:“洞房。”

江渺彻底不平静了,她慌乱道:“我不是说了不行吗?你,你……”

她话还没说完,楼寒玉就将她放到了床上,他按住她乱动的肩膀,道:“别动。”

江渺道:“楼寒玉,你要干什么?”

楼寒玉不语,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将她头上的发簪取下,等他把发簪摘完后,江渺还在愣愣地看着他,楼寒玉不禁笑道:“还在等什么?不是说困吗?怎么还不睡觉?”

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江渺顿时明白他又在耍她,她面带愠怒道:“楼寒玉,很好玩是吗?”

说完,江渺就气得翻身自顾自地扯过被子睡觉了,身后的人看了她一会儿,迟迟没有动作,良久,楼寒玉才在她身边躺下,说:“江渺?”

“不要叫我名字。”江渺道。

楼寒玉道:“你也可以叫我名字。”

江渺沉默了,她闭着眼睛干脆不去理他,可下一刻,身后的人就起身爬到了她对面,闭着眼的江渺等了一会儿,既没听到他说话,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好奇之下,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却见楼寒玉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一言不发。

他侧躺着身子,以手撑着脑袋,似在静静地看着她睡觉,见她睁眼,他疑惑道:“不是说睡觉吗?怎么还不睡?”

江渺道:“你一直看着我,我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