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回不去了?”楼寒玉道。
江渺疑惑地看向他,问:“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楼寒玉淡声说:“年底的时候,外国使臣来访,圣上不是会举办一场梅花宴吗?而在梅花宴上夺冠者,不是可以向圣上提一个要求吗?到时候,只要我夺冠了,自然可以娶你。”
江渺想了想,他说得似乎有道理,可联想到原著,她又不那么觉得了。
她说:“可是原楼寒玉因为身体的原因,和梅花宴冠军失之交臂了,你可以吗?”
楼寒玉身体本就不太行,原楼寒玉确实也想过在梅花宴上一举夺冠,然后向圣上求娶云箬,可惜到最后一场比赛时,他的身体达到了极限,最后一支箭不小心射偏导致他失去了冠军。
楼寒玉轻笑一声,道:“我怎么就不行?我又没有他那么伤春悲秋,但凡他把那些用在伤春悲秋的时间花在练剑习武上,身体也不会那么差。”
“况且……”楼寒玉看了一眼江渺,说:“我不会像他一样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投向别人的怀抱而无动于衷,自己却只会在背后暗戳戳地搞小动作。”
江渺听了他的话下意识地想要反驳他,想了一遍却发现,他说得好像也没错,原楼寒玉就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然后面上又看着云箬对薛山青这样那样不舍,另外他也爱伤春悲秋,自我厌弃。
按照现代人的观念来说,他是有点病娇属性在身的,可能是病太久了,然后一直躲在府里,导致心里隐隐变得扭曲。
江渺把玩了一下他搁置在桌上的折扇,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确实和
他不同,但身体还是一样的啊,你再怎么练,这个病也是除不掉的,所以,你的身体不行吧?”
楼寒玉将脸凑过去面对着她,道:“你不信我?”
江渺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眸,神情无辜地看着他,楼寒玉眼睫微颤,情难自抑地垂下眸望着她樱粉唇瓣,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