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达冷哼了一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如此费心不就是想要把那个女子留下来吗?我劝你早日死了那条心,陛下已经与我谈过,他有意让你娶了云箬,和云家结亲,这件事可容不得你不愿意。”
薛山青的脸色微沉,他道:“父亲子嗣众多,嫡出的不只有我一个,父亲若想和云家结亲,大可选择其他嫡子,我想他们是很愿意娶云家嫡女的,至于我的婚事,我自有打算,不劳父亲费心了。”
“你!”薛达被他气得无话反驳,正欲又一鞭打下去,不料鞭子还没落到他背上,就在半空中被薛山青一把截住了,他紧握着鞭子,冷声道:“父亲,你该住手了。”
薛达见自己竟这么被儿子威胁,他自觉面子丢尽,还想再打他,却无论如何也抽不出被他紧抓的鞭子,薛达面色铁青,却又拿他无可奈何,他这时才知自己这位儿子早已不在年幼受自己的控制了。
他一脸愤恨地丢开手中的鞭子,挥袖离去。
薛山青扫了一眼那鞭子,便将其扔在一边,起身离开。
画萤还在茶室里焦急地等着,她握着茶杯的手的指尖不断摩挲着杯沿,想象薛山青被薛达打得不成样子的画面。
这时,忽有一侍女走了进来,对她说:“公子在房中上药,让奴婢来请姑娘过去。”
上药?
画萤一听这个词便知薛山青被打得不轻,她不及多想,便道:“快带我过去。”
画萤去时正见薛山青在给自己上药,她一进门,绕过屏风就见薛山青退掉上衣背对着她,伤口在他白皙的背上交织出一副血肉模糊的情景,看得令人惊心,那些伤口血肉外翻,画萤实在想不到薛达对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狠。
薛山青似是才察觉到背后有人,回过头来看向画萤,他的一捧秀发置于胸前,见他忽然回眸,画萤愣了一下,薛山青略感意外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