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剩余的茶叶都在那壶里,被奶泡着。
燕熹忽然间心脏有些不太舒服。
双手掌住她的腰肢,燕熹把人贴向自己,低头吮着她的脖颈,含糊不清的幽怨道:“阿雪,那一罐茶我花了一万两。”
忍着那股子酥麻感,尤辜雪声音发颤的询问:“白银?”
“黄金!”
尤辜雪吓得浑身瘫软。
她把一万两黄金泡奶了!
太败家了!
太败家了!
“你花一万两黄金就买一壶茶?你是疯了吗?”
这才上朝几日,跟那些文官待久了,倒打一耙学的不错,燕熹都被气笑了,他微重的咬了一口她的颈窝,惹来那人身躯战栗,嘤咛一声,双臂努力的推他,想躲,眸中的水意更甚。
“你别咬我……”
柔软的唇瓣贴着耳际上移,炽热的呼吸袭上她的耳畔:“你要怎么赔我?”
尤辜雪憋着没说话,因为确实太贵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赔,她就算在朝为官,打工八十年也不够他的零头,难不成把尤家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