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那人的手臂就按在了她身侧撑着桌边,把她整个人圈禁在怀里,低头与她额头相抵,低眸看她的唇瓣,因为他方才擦墨汁的举动,而变得格外的红润。
“阿雪,我可以写,但我有什么好处呢?”
他陡然间靠近的呼吸,惊的尤辜雪不自觉的想往后躲,可是腰后抵着书案,她无处可退,脸颊迅速变红,手臂推拒他胸膛的力度不大,只是本能的有些羞赧和惧意。
燕熹算是把她看透了,在这种事上,她素来胆小。
“我替你张罗,你没付工钱就算了,还找我要好处?燕明夷,你当什么明远侯啊,直接去经商多好?”
掌心托住她的脸颊上抬,拇指缓慢的摩挲着她殷红的唇瓣,燕熹哑声道:“商人经商,走南闯北,一离家少说也得一年半载的,你舍得吗?”
这么一说倒也是,自古以来,商人不仅地位低,吃的苦也不少,经商之道的门路也多,困难更多,他的安稳日子还没有过几天,她不想他再度奔波,往后余生,温酒煮茶就好,尤辜雪心下动容,痴痴地瞧着他。
“舍不得。”
燕熹笑了,低头覆了上去,夸赞道:“真乖。”
明明这几日的温度有上升的趋势,可是唇瓣相贴时,却是凉软的诱人,自他醒过来后,尤辜雪对他是极尽可能的温柔,有时候光是看着她在那里坐着,什么也不干,都会觉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