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也不吃亏,朕能留你一命,算是仁慈的。”风灵均道,“燕熹,你只要安分守己,朕绝不动你。”
燕熹静静地喝完了手里的茶,随后起身,才被封侯的他也不谢恩,只是像感慨一般,自上而下的睥睨着风灵均:“我累了,也没力气折腾了,但你最好也不要踩我的底线,大家相安无事就好,否则,你一定会后悔出兵救我回来。”
风灵均的脸色一时间不太好看,这人哪怕是死里逃生,骨子里的那种桀骜不驯,倒是一点不曾减少。
他拍了拍风灵均的肩膀:“我可以许诺你,不会无事生非,同样的,你也别像你爹一样,没事找事。”
风灵均被他教训的有些傻眼,等他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经潇潇洒洒的走了出去,一点礼数都没有,他不满的放下茶盏,茶水乱晃,溅到桌面上,烫的他缩回了手。
待他回到煦阳居,又是傍晚的时候,瞧见门口的马匹,燕熹无奈的笑了,那是尤辜雪惯骑的枣红色的马。
这几日,她除了进宫,其余时间都往他这里奔走,一直陪着他,小嘴不停的说,似乎要把他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事无巨细的说给他听。
可这些事里,她独独略过了自己是如何求白家站队的,如何威胁的柳家,又是如何求的自己的父亲,如何与风灵均交易,还有她哭掉了多少泪,又跪了多少人,这些她统统都没说。
他是昏迷了很久,可他不是聋子,醒来后的这些事,总是要了解的。
一向不喜杀戮的人,竟也敢斩杀恒亲王,他今日进宫时,还能听见老太后不断的派人去给风灵均施压,想让他处置尤辜雪,风灵均都以龙纹敕令为借口,全部驳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