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辜雪想到了什么,她赶紧退开那个怀抱,用袖子擦干净眼泪,低头去摸他的腰腹:“还疼吗?”
他的伤口每日都在愈合,也会每日上药,可是昏迷的他不会喊叫,自然也不知道现在会如何。
眼神恍惚间,那些人的面孔,还有那刀刀入肉的感觉,燕熹的后背止不住的发麻,对上尤辜雪担忧的眼眸,他淡笑一声,把人重新捞进怀里,蜷缩着身形,努力的把头靠在她的颈窝里,也不撒谎。
“疼,当时很疼,我要被捅穿了阿雪……”
这一句要被捅穿了三个字,几乎是碾着尤辜雪的心脏倾轧,眼泪再度流下,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笨拙的伸手抱住他,哽咽着声音安慰:“没事了,不怕,他们都死了,全都死了……”
燕熹在她的颈窝里轻笑了一声,这敢情是把他当孩子哄呢?
纵然是傍晚,可夏季的傍晚依旧热的慌,燕熹看她不过站了这么一会,就已经开始额头冒汗了,用袖管擦干她额头上的薄汗,便领着尤辜雪往厢房去。
他因为长时间未进食,睡了这许久身体虚弱无力,走起来便比以往慢了很多,尤辜雪细心的搀扶着他的手臂,像扶老人一样带他慢悠悠的走。
这回廊长,两侧的竹帘随风而动,走的无比安心舒适,眼看要到厢房了,燕熹却又停下了脚步。
尤辜雪担忧的看他:“怎么了?是哪还疼吗?”
燕熹摇摇头:“累了,缓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