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惟等不到他出门,有些疑惑,再度出声询问:“燕大人?”
“燕大人说知道了!你他娘的在这里废什么话?不过是些残羹剩菜,用得着催成这样吗?”
石溪受不了这人磨磨唧唧的样子,从先前打仗的时候就讨厌,关惟为人十分胆小,遇事总是手下先上,又什么好事都不落下,典型的小人,是以石溪从不给他好脸色。
无端端被凶了一顿的关惟,登时气的脸红脖子粗,被石溪这么一个职位不如他的人训斥,更叫他难堪的很,原以为他会进来破口大骂,可没有想到关惟居然憋着这口气,只回了一句:“大人尽快就好,白将军还在城楼上等着呢。”
话毕,他就离开了。
燕熹起身,随意披了件衣服就出了营帐,一路走过去,将士们吃的不亦乐乎,能感知到,虽然明日是一场死战,可是长时间来的饥饿,已然摧残了每一个人的意志,哪怕这些食物是临终前的美梦,他们都会甘之如饴。
城楼上的吃食会比下方的将士要好很多,美酒佳肴,虽比不得庚禹城,可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些吃食,显然是不可多得的,余旧和石溪跟着他要上城楼,被来迎接他的耿梁拦住了。
“二位,白将军的等一众关将在此,有事商量,你们不能去。”耿梁伸手示意他们下去,“明日是一场鏖战,二位先与将士们享用一番,静待明日。”
石溪和余旧对视一眼,正要反驳时,触及燕熹的眼色,他们只能低下头,应了一句后便退下了。
燕熹随着耿梁上了城楼,果然,城楼上的人都是这关隘中的顶梁柱,除了白横、白渊、尤序秋、曹禺和武阳,还
有四名关将和先前来请人的斥候校尉关惟等,燕熹大概看了几眼,约莫有八九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