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尤旬回来告诉她,皇帝派的是恒亲王去支援时,尤辜雪总觉得有问题,却也无可奈何,现如今各城之间封锁太紧了,半步多的人大多数又都是黑户,这样也是为了方便隐藏,所以他们没有过所文书,守城将士那一关过不去,要硬闯会有危险,眼下什么消息都传不出去,只能依靠驿卒。
她每日干等着,心都要等碎了,生怕哪一日等到关隘被破,燕熹身死的消息,偏偏系统犯贱,居然给了她一次梦回原文燕熹死亡的场景,把她吓得哭醒后,送了它好多的道德值。
天气缓慢的入夏,也逐渐闷热。
而自那次首战捷报后,尤辜雪每日只能眼巴巴的等着驿卒的消息,眼瞅着恒亲王领兵出发一个月的时间了,在此期间内,苍风隘的战报就像尤辜雪预测的一样,除了首战告捷,其余的都是败仗,白尤两家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自家的儿子都在那,白正宏几次三番的想要领兵支援,皇帝都不允许,说已经派人去了,用不着其他人了。
没过几日,兵部正式
发布邸报,恒亲王大军行至靠近苍风隘的武安镇时,突发恶疾,蔓延迅速,为了避免疫情扩散,已经遵旨就地扎营隔离,皇帝痛心疾首,下令太医署的人准备药物支援。
根据邸报的描述,太医拍着胸脯保证,不出七天,这恶疾定能疗愈,只需苍风隘多坚持些时日。
白羡也为自家哥哥着急,自愿请战,皇帝却说都城也需要守卫,现在外有忧患,都城不能缺乏守卫,所以不允他的请求,气的白羡当庭出言不逊说他畏首畏尾的,贪生怕死。
他的那番话也把皇帝气的当场吐血,差点让杖杀了他,也是白正宏好一番求饶,外加风灵均的阻拦,这才捡回一条命。
一个月的时间,恒亲王去了和没去一样,且燕熹和公主至今未归,由此可见,他们被围困于城内的可能性很大,尤辜雪总觉得事情不对,她回府时,初韶还在院子里剥橘子皮,吃的津津有味,瞥眼间看见了她,嘴里咀嚼的动作停下。
“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