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岂不是跟风有川一样了?
尤旬不语,只是又叹了一口气,安南侯的话锋一转,扭头看他时,眼底里有些笑意:“平常不见你为他说话,这次怎么这么突然?”
宫廷前的踏跺数量多,下了半天也没有走完,尤旬有些惆怅的抬头,将眼前的皇宫尽收眼底,无奈的笑了笑:“小幺儿在家里哭我心疼,她从未求我这个父亲什么,左右不过是开个口罢了。”
燕熹不是个谦谦君子,骨子里也没有什么谦卑,更遑谈什么尊老爱幼了,尤旬厌恶他的传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整个皇宫都知道,可偏偏他女儿一直对人家青睐有加,连他的出身被抖落出来后,也无任何影响。
安南侯记得,先前有一个官员说这燕熹迟早有一天是要娶走他的女儿,那一次的尤旬气的又要打人了,怎么如今的样子,倒是不讨厌人家了。
“这是……认了?”
尤旬扶着他的胳膊一顿,脸上的神情也僵住了,他皱眉,吹胡子瞪眼道:“他想的美!”
安南侯鲜少逗人,看尤旬这护女儿的样子,着实是好玩,他哈哈的笑了几声,笑声渐小后,心中不免惆怅,想当初他也是这样的爱护女儿,怕磕着怕摔着,却在选女婿这件事上,意外的送了女儿的命。
两个老人一路搀扶着往前走,安南侯不知道为何对这件事莫名的坚持:“唉!燕熹那小子头脑聪明,皮囊也不错,你家丫头正好还喜欢,挺难得的,真的不考虑?”
尤旬的面上划过一丝倔强:“他都被贬官了,拿什么养活我女儿?长得好看还能当饭吃?”
“啧,入赘嘛~”安南侯契而不舍的提出了解决方案,“反正你也只有一个儿子,他无父母宗亲,这样再好不过了,届时,你女儿还能在你的膝下承欢,多好,省的嫁出去了还想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