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灵荷深吸一口气,想着再不睡,人就真的熬倒了,既来之则安之吧,思及此处,她起身要吹灭蜡烛,忽然,庐门被人猛然推开,一下子涌进了一堆的男人,他们服装各异,却依稀能分辨出服装最为高贵的有三人,狞笑着看向里面的风灵荷,朝她扑了过来。
“你们是什么人?!放肆!我是大雎的公主!”
她的警告无任何作用。
风灵荷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吓得快要从嗓子眼里冒了出来,她哭叫着要躲闪,可营帐不如她在大雎的宫殿大,还没有跑几步,就让那些人一把揽住腰肢拉了回来,压在了床榻上。
粗糙的大手拽住她的衣裙,猛的用力,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她惊恐的想要呼救,可是乌黑的手掌捂住她的嘴,一丝声音都喊不出来,极致的恐慌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风灵荷呜咽着哭了出来,想要蜷缩起身躯,但那些人的力量很大,几乎要将她的身躯撕碎。
那三个穿着华丽的男人,一面在不断的撕扯着她的衣衫,一面又抓住她纤的胳膊,他们似乎在抢她,嘴里还在呜啦呜啦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雪白的肌肤在争夺间被磕碰,留下了一道道鲜红的伤痕。
宫女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肝胆剧颤,要出去求救也被那些状似仆从的人拉了回来,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兴奋声,夹杂着衣衫撕碎的声音,都笼罩在了这顶营帐中。
燕熹等人听到这边不同寻常的动静,急忙赶来,一见到里面□□不堪的场景,皆大受震撼,他一眼就看见了床榻上要被拆开果腹的风灵荷,胸中涌出无限的怒火,仿佛又回到了老槐村,又回到了那个母亲落魄的坐在床榻上的那一幕。
他浑身颤抖,深邃的眸子里蕴着滔天的怒火。
和亲的事情还没开始,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抢人?
他怒不可遏的抄起身边放置的马鞭,踢开脚下的那些野蛮的仆从,几鞭子就挥开了那些趴在风灵荷身上的豺狼,脱下外衫披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