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反转的太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场争斗就结束了。
燕熹低头俯瞰他的脸,讥笑道:“怎么?伺候人伺候久了,周小将军的武艺,也退了不少。”
那些不堪的过往被燕熹一句话就挑明了,周伯屿眼底翻滚着熊熊怒火,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他不信邪的扭动身躯,想要挣脱开来,可是燕熹将他的一只手别在脑后控制,另一只手抓着匕首抵在喉间,左腿的膝盖被他硬生生的踢错位了,怎么动都疼。
他不是文官吗?
武艺怎会如此精通?
贴近他的耳畔,燕熹的话音极低,却杀人诛心:“我现在官职底下,确实杀不得你,不然,岂不妨碍了阏氏的后半辈子的乐趣?”
周伯屿不可置信的转头回望他,面孔上血色褪尽。
他怎么会知道?
燕熹也懒得和他在这耗,这人现在可是阏氏的心头肉,真把人伤坏了,惹麻烦还不好收场,思及此处,他就放开了他,周伯屿一个没注意栽倒了,引得在场的人都在笑。
他踉踉跄跄的起身,瞥见了那边笑的开心的风灵荷,周伯屿忍着疼痛,出言“好心”提醒道:“公主殿下,老单于现在病入膏肓过,眼看着是要不行了,大王子铁勒刚也才刚刚归西,今日若是你一来,二人就先后丧命,这和亲,还算得上祥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