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能这么容易就叫人查出来,倒是显得那幕后之人无能了。
皇宫会吃人,吃了陈永安,吃了于恩行,吃了林绾绾,也吃了风灵均,下一个,该轮到他的父皇了吗?
他垂眸,抚摸着殿中的花瓶,花纹顺滑的流淌过指尖,没有丝毫的阻塞,风灵均淡淡道:“既然是错怪了胡贤妃,那就算了,许是父皇确实年迈,身体不如从前了。”
石成砚低头颔首,应了一句后,便恭敬的退出了东宫,转身之前,太子身着月白色的长袍,十二章纹尽显地位尊贵,临窗而立,衣袂飘摇,这身影无端端的孤寂了起来。
皇宫里的生活有时就和上班一样,大差不差,刑部积压的卷宗也确实是不少,尤辜雪这几日忙着清理卷宗,也是累的够呛,公主和亲的队伍人本就多,这么多人一起行至王庭,时间总不会短,宫里每日都有条不紊的进行上朝,下朝,如此反复。
日子百无聊赖的过着,一天天的流逝。
自燕熹走了后,尤辜雪总有好几日晚,都能梦到他原文里被曝尸城楼的景象,被吓了几次后,她就真的开始睡不着了,半夜在屋里来回的走,走到两腿酸痛,累了才会趁着困劲睡下。
而初韶的到来,确实给尤家增加了新的色彩——黄色。
尤辜雪发誓,她这辈子没有见过这么能撩的女人,男女老少通吃,叩香每回都被初韶的浑话吓得脸色苍白,有时候能被气哭,不少次找尤辜雪告状,尤旬也听闻了此事,气的要把人赶出去,也是尤辜雪好说歹说才把人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