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有川毕竟年纪上来了,花白的头发也比以往多了许多,风明意的仁孝之心,整个朝堂都为之夸赞,相比之下,风灵均就显得不是那么的关心,在大臣们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应该。
皇帝的身子骨算不得多好,但也不是说多么坏,这几日都咳得满脸通红,呼吸气短的,风寒到底是严重了许多,胡贤妃换着花样的来送些止咳的食补,似乎也无甚作用。
疑心之下,风灵均便趁着石成砚给皇帝把脉之后,把人叫过来询问了一番,说出了自己的疑惑,石成砚和风灵均因为尤家的关系,也算是熟人,对他,石成砚也不遮掩。
“殿下英明,陛下的身体近日来像是感染了风寒所致,可脉象时而虚浮时而有力,甚是诡异,且还有一点。”石成砚仔细回忆着自己把脉时的发现,“臣发现,陛下的五脏六腑,均有细微的衰败迹象,似乎是身体年老所致,也似乎……”
剩下的猜测他不敢乱说,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谁敢恶意揣测另一个答案?
“胡贤妃所侍奉的甜汤,你是否查看过?”
这么一说,石成砚倒是有些愕然,胡贤妃入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颇得陛下圣宠,他只是大概的问了一下,都是些止咳滋补的甜汤,这些甜汤不起眼,要是说细查,倒是真没有。
“回殿下,未曾。”
“有空记得查看一番。”
石成砚拱手道:“是。”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和亲使团的人数众多,加上随行的宫女和宦官等等,起码有几百人,仪仗从皇城的正门出发,声势浩大,公主的乘坐的车驾装饰的极为华丽。
春季的气候暖,沿途水草肥美,便于牲畜的补给,大雎与王庭也约定好一个月到达。
风灵荷是身份尊贵的嫡公主,皇帝领着文武百官随性,一路送到了庚禹城门口,对着自己的女儿临别感言,皇后在身边哭成了泪人。